他嗓子都哑了,说起这事还忍不住激动声音高亢起来。
“这下你可不缺喝的了。”方逸兹对此没表达任何不悦,只想着方云衢高兴就行了。
可方云衢反而有点发愁,“要是一直涨怎么办?你看你用吸奶器那个样,上班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喘?”说到这,他有点不高兴,“我可不想被人看到你那副淫荡样,只有我能看!”
他理直气壮。
“大不了用挤的呗,实在不喜欢那个吸奶器,扯得我皮疼,奶头都吸大了。”方逸兹用过吸奶器的奶头比另一只稍微大点儿,可能是肿得太厉害了。
方云衢心疼道:“那少用吧,以后少吃点下奶的,保证不断奶就行,做的时候……自然会多。”
“嗯。”方逸兹把他侧身放到床上,没跟着上床,而是在床边蹲下,敞开睡衣,捧着鼓胀的奶子凑过去,“还吸吗?不吸,我就自己挤了,里面积得有点多。”
殷红充血的奶头前端挂着奶,乳晕上还有方云衢激动时留下的牙印,一看就是玩多了。
不过方逸兹如今被调教得阈值蹭蹭往上涨,乳头变成这样有点痛痒,只不过目前在他忍受范围内,不影响情绪。
看见那道深深的牙印,方云衢顿了一下问:“疼不疼?”
“还行,能忍,只要不碰就还好。”方逸兹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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