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兹瞬间意会,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我对你相敬如宾,怎么样?”
“不行,宾什么宾?!我可是你内人,相敬如宾,让我吃素?我看你是最近过得太好,欠收拾了。”方云衢一把揪住他耳朵,看似下了狠劲拧,其实不怎么疼。
方逸兹配合地演戏,呲牙咧嘴求饶,看得那姑娘止不住后退两步,眼里露出惊惶。
两人注意到她的动作,立马正色,站得板正。
方逸兹立马弯腰哄道:“我俩闹着玩呢,你看,我耳朵都没红。”
这姑娘不知道信了没有,反正走的时候是方逸兹和方云衢俩人一人拉一边手,一起带出去的,她也没抵触。
到了车上,这姑娘途中突然问方逸兹:“你也是被领养的吗?”
刚刚这两个人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这是她的猜测。
“是啊,我十二岁被他带回家,已经一起生活快二十年了。”方逸兹能猜到她心中不安,尽量回想自己当年的情况,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你别怕,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当初得知有人要他,他惊喜的同时也怕被再次丢弃,他对领养者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恨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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