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舔去掌心的碎屑,老郑反手就是一个爆栗。
演出结束前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散了,我们仍坚持听到最后。演员都收拾完要走了,老郑才慢吞吞地起身,爬上了戏台。
他冲我挑眉,甩了个云手,碎着步子绕戏台转了一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的眉眼不自觉地变柔和。好可爱,好可爱。懦弱就要被欺负么?我偏说老郑是这片腐臭的苔藓里拔出的隐忍的菌。
再下来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老郑把脚给崴了。我连忙环住他,让他站直,又蹲下去给他揉脚踝,问他这样动那样动会不会疼。
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大碍,但走路还是有点疼。我说要背回去,示意他攀上来。
老郑摇摇头,说他太重,搀着就行了。
我不依他,拽着他的胳膊硬要他上来,老郑无法,别扭地把全身重量一点点贴过来。
老郑头埋在我颈窝,卷卷的头发蹭着我,我卡上他膝弯,走得稳当。路不长,我有意放慢速度,斟酌着想道歉。
“老郑,你别讨厌我。”
“……”
他的胳膊松松地环着我,我怕他掉下去,颠了颠他。老郑鼻梁磕上我的背,忍不住“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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