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细细啄吻,水声越来越大,湿答答的勾起几丝痒意;右手也不停歇地被包着给人撸管;舔屄的人手很大,托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抬,方便吮吸硬成石子的肉芽;还有脚,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从脚底的神经一直攀升到他的屄里,内里涌出几滴粘液。

        又是对阴蒂重重的碾压,张颂文哭喊出声,左手不受控地攀上男人的脸。侧边剃得很干净,粗硬的发茬划过手心,待摸到男人眼角的不平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张颂文脑海。

        ……不会吧?来不及细细思考,张颂文就被舌头送上高潮。他张大了嘴,粗重地喘气,肥软的腿肉瞬间夹紧了男人的头。

        摩丝喷过的头发很硬,摩擦过大腿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感受到耳朵也被人用舌头戳刺,张颂文过电般地缩起脖子,仰着脖子说不要了、不要了——

        那人意犹未尽地舔舔他的耳垂,倒也听话地退出去,只不过在他耳后留下个深深的印子。

        一双手从后面覆上来,不怀好意地揉捏乳肉。乳头敏感地挺起,在与布料的摩擦中滋生出难耐的痒意。那人似乎起了劲,手指张开又聚拢,感受乳肉随手掌变形溢出。

        身下作乱的舌头没停,张颂文在过载的快感里挣扎抬头,断断续续地说衣服脱了好不好,好贵的、不要弄皱。

        张颂文双手握拳从袖子里退出来,避免手心挂着的前液蹭到布料。

        应该是有两个人在帮他脱衣服吧……?刚刚高潮过的穴收缩着还要被人追着舔,他的小屁股抖得坐不住,得亏脚腕被固定住,不然他肯定要瘫软下去。

        一直被冷落的鸡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张颂文弹腰,抱住了不知道是谁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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