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涂拽着小七的领子,回光返照般使劲,翻过身将他压坐在身下。肉臀挤压着他的阴茎,小七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来越硬,那根东西几乎是要顶破裤子。
“王叔你还听不听得见我说话?”小七喘着气,眼珠颤动着打量男人的脸。王士涂显然已经无法分辨他说了什么,或许连他是谁都无法辨别。
高热隔着衣料传递,小七后悔为什么要手贱撕下抑制贴,但问题是它本身也快掉了啊,谁知道王士涂是omega?!
平日雷厉风行的刑警此时脑子混沌,抖着手解皮带,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小七再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真成傻子了,他惊恐地瞪着对方,想要推开,但身体却跟施了咒似的、动弹不得,腺体更是痒得发痛。
“王叔我是小七啊王叔——!”
王士涂好不容易抽出皮带,利索地一脱裤子,肥厚的肉臀就贴着坚挺的鼓包滑蹭。小七穿的是透气的运动裤,布料薄,很容易就湿透。小七能清楚地感知到omega的体液是如何一点点浸湿他的内裤的。男人不讲道理地扯下他裤腰,连带着内裤也被扒下。粗胀粉嫩的一根弹出,连龟头都秀气。王士涂才管不了鸡巴好看不好看、鸡巴的年龄又是多少,他几乎是贪婪地抓住肉棒就往后穴里塞。
小七鲜少手淫,庆爷那里的环境也没机会让他放松。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撞见庆爷和女人做爱,干瘪精瘦的人趴伏在女人身上,丑陋的粗黑在洞眼里进出。他吓得逃回自己的窝,用被子蒙住头顶……第二天一早,他摸到底裤上的黏腻,忍不住干呕。
王士涂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满足?怀念?即使那地方许久未开拓,omega的身体也能让他很容易地吃下整根阴茎。十二年来他只靠抑制剂过活,真的撑不下去了也只是蜷缩在床上,轻抚亡妻的照片,拿手指徒劳地塞进后穴来安抚欲望,最后在床单上留下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淫液。
龟头破开软肉的触感难以忽略,小七诡异地联想到这里是不是男性omega的产道?他摸上他腰间,那里的肉湿滑,因出了汗而有些黏腻。
“对不起小七,对不起……”男人扶着他肩头,疯狂地上下吞吃着。王士涂很难再从欲海里找出一丝理智,遵从兽欲、止不住地淫叫。小七难受地仰头,青涩的鸡巴可以说是被淫兽强行榨精。成年男子的体重坐得他快要窒息,他好不容易挪了挪屁股、让王士涂别压他肚子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抓上肥软的臀肉,报复性地揉捏。王士涂闷哼,塌了腰,脸送到小七耳边。他紧闭着眼,呻吟又短又急促。
臀肉变形,连带着穴肉被拉扯,龟头棱误打误撞地顶到凸起的点,王士涂就这样被送上一个个高潮,淫水啪嗒啪嗒从抽插的间隙脱出、汇集在少年卷曲的阴毛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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