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我俩逐渐熟络,他知道我一天做三份工时惊讶得不行,尴尬地说我吃了你这么多饭是不是不太好。
我笑道一口饭能有多少钱。
事实上是有的,从前我一个人,酱油拌饭都是常有的事,但是从没怠慢过他。当然朱文也不是白吃,时不时给我带水果带酒水的,也不算亏欠。
“你这么辛苦,是家里困难?”
他性子直,说话也直,话不好听,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于是半开玩笑:攒老婆本呢。
朱文像是咬了舌头,嗯嗯呃呃了半天,挠了挠后脑勺,说这几天吃了多少,要不我贴还给你?
好见外,好伤心。我用他带来的苹果做果切,摆在朱文面前。朱文头回摆手拒绝,我明白他仍对刚才的话在意,捻起一瓣塞他嘴里,紧接着凑近去吻他。
满腔都是苹果的香气,朱文还没反应过来,臼齿还在咀嚼,我轻轻舔他唇珠他才如梦初醒。
“我、我要回去了——”朱文惊慌地推我胸口。
我有些恼我的心急,扯了扯衬衫下摆、盖住半勃的性器,问要不要送他。
朱文摘下眼镜抹了把脸,说不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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