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芍给淋湿的猫洗澡,猫好,全程乖乖的任人搓扁揉圆。林芍看着焕然一新的猫,想感慨一下流浪生活不易,看到猫圆润的肚子和壮实的四肢,泪水逆流了。

        “就叫你咪咪吧,我取不来名字。”

        猫似乎有些不满,但讲不来人话,可劲儿蹭着林芍,舔她的手,刺挠刺挠的。

        重金买了猫粮,他不爱吃,对林芍吃的食物倒是嗅嗅闻闻,颇有兴趣。林芍捂着自己的碗筷,欲哭无泪。从此食物做成双份,她跟着猫吃少油少盐的。

        她对装修猫爬架猫床也兴味盎然,可是咪咪对她千辛万苦组装的东西熟视无睹,不是缩在快递盒子里不出来,就是在她的席梦思上蹦蹦跳跳。

        林芍不让他进卧室,他就一边凄凄婉婉地叫,一边蹲在快递盒子里卖萌。于是底线一步一步下降,从卧室门到了床上。

        一个星期后,一人一猫坦然睡一个枕头,盖一条被子。猫好,人也好。

        不是不想和他同床共枕,林芍有苦难言,一个人单身独居,晚上总是躁动得很。憋了几天,趁着猫已经呼呼睡去,她点开一部动作电影观摩。

        影片中一对鸳鸯交颈缠绵,水乳交融。男人的粗重低喘和女人期期艾艾的啜泣在耳机里交缠,林芍偷偷在被子里揉着奶。

        好空虚,好想要,好想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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