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说不过他,好像这么说也对,他本来就该让芍芍一直高潮的,这样芍芍才会喜欢和他做,喜欢他。

        林芍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笨狗和小坏狗而已,都是狗!

        谢景轩真是只蔫坏的狗,知道自己根部可观,就不全进去,只在外面抽插,九深一浅地撞进花心,用肉棒吊着她。

        总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两个人都较劲似的不射,在她两张嘴里使坏。嘴里这个就想着蛮干,顶得她想干呕;穴里这个又故意勾引,好久才戳到一次花心给一点痛快,别的时候都在甬道里浅浅抽插。

        林芍忍不住了,趁谢景轩操得舒服,偷偷夹了夹穴。刚开了荤的小男生果然没见过这招,那瞬间就面色变了,下身跟着连着狠狠地撞进去,射了。

        他喘着气,意识到被林芍欺负了,没觉得丢脸,又开始装可怜,埋在深处不出来。

        “学姐,你故意的。”

        陈最已经过来,准备换位置了。

        “说到做到,你都射了,快让让我。”

        谢景轩慢吞吞地拔出来,分开的时候还有“啵”的一声。听着学弟的控诉,林芍罕见地羞了,但为了她明天还能下床,正好委屈学弟了。

        陈最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又变成一只兴高采烈的大狗,把依旧坚挺的肉棒送回了温暖紧致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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