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芍莫名的有点恐惧,主要是徐斯越顶越深,每一下都往里去一些,力气大得要把她钉在床上,阴阜被撞得发红发麻。

        “疼、好疼唔、老师我疼——啊啊啊!”

        龟头好像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比阴道包裹还要爽好几倍。徐斯想起上一次做爱突发奇想到的“小母狗”,狗的交配就会成结,连在一起分不开,他们现在好像就差不多。

        他的肉棒被宫口吸住,他再重顶几下,终于突破了那一层障碍,插进了狭小的子宫里,那里烫得不行,明显更深入了、完完全全插进了林芍的身体。

        比破处时还要痛的撕裂感,被操到子宫,被插到身体深处,竟好像醉酒一样让她的大脑飘飘欲仙,疼,但也瞬间畅快。

        徐斯埋在里面,他们双方都是第一次到达如此程度,都需要一定缓冲时间。

        “嗯?是第一次被插到这里?”

        林芍恢复了点意识,慢慢点点头。

        肉棒的自由度没那么大,徐斯极力想留在狭小的宫腔里面,于是在一个小范围里抽插着,林芍迷迷糊糊地又开始呻吟。

        比普通的插入更饱胀,跟在梦里一样舒爽。身体好像在水里漂浮着,徐斯就是唯一的掌舵人,木桨撑到哪滑到哪,哪儿就漾起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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