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卫庄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很想闭上眼不去看,却被身后的人操纵着,蛮横地要求他必须好好学习如何抠开他的屄。起初他只觉得羞愤,但看了不多一会儿之后,反倒真的着了魔般,不受控制的去看铜镜里自己的屄穴是如何被玩弄的。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激起他的身体阵阵战栗,两个奶尖儿也在情欲和玩弄的作用下兴奋至凸起,连同下面被抠开的屄穴,在被凉风温柔地吹过时,都让他腾起一股被爱抚般的快感。
没过多久,下体和肚脐那里却燃起一股热意,并且很快连成一线,从小腹流窜到他的性器。少年卫庄明白是那脂膏起了作用,他闭了眼,身子微微扭动,小声呻吟着。阳器早已高高翘起,此刻头部正吐着粘液,卫庄从后面伸手握住,将包裹春笋的外壳认真地翻开,露出发热圆润湿漉漉地龟头,接着便不紧不慢地撸动;但流水更多的却是下方的阴户,早已如泛滥决堤一般将桌子流湿了一大片。正帮他涂抹着脂膏的青年似乎仍担心药效不够,甚至将两根手指都伸了进去翻搅,两片原本浅色的肉唇胀成了熟红色,又因那红色的脂膏,更像涂了胭脂般艳丽。屄口一张一合,更多的淫水顺着青年卫庄的手指滴落,甚至蔓延到了一整个手掌。
“嗯啊……啊……疼…啊……”少年卫庄逐渐陷入了汹涌的情欲中,身体向外界前所未有地敞开,也再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看到。同样汹涌的还有从阳器中一股股释放出的东西,卫庄不多时就帮他撸射了出来,将大腿和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又和流淌下来和屄水混在一起。此刻的他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蕾,闭合的花瓣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下,便会彻底绽开。
终于,认为时机已到的卫庄将少年转过来面向自己,接着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没等少年惊恐于它的粗壮,便托起那柔软又白嫩的屁股,抬高些后,用力向下一压,一下子便顺滑地肏了进去。
少年卫庄发出一声婉转的哀叫,他感到自己的下半身被什么东西强硬的捅破了,疼痛让他一阵眩晕和窒息,不等他缓过来,体内蛮横的冲撞便已开始。刚被顶开的穴口迟缓地蔓延出撕裂般的疼痛,让欲望都散去了一些。但更加充实的饱胀感也同样从下体传来,似乎又十分令他不舍。那肉柱从他的穴里时而抽离,时而入地更深,一下下的撞击着他的屁股,不多时便淫液四溅,小穴里咕叽作响,听上去淫乱无比。少年卫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在颠簸中不觉抽泣起来,眼泪砸在卫庄身上,连胸口的布料都洇湿了一片。
“怎么哭了?”卫庄伸手帮他抹去了泪水,“看来你上面的水和下面一样多。”
“闭嘴!你…这种事也……不过如此……啊!”少年卫庄恼羞成怒,刚要顶嘴,却被顶到了妙处,顿时连话音都转了调。他愈加羞耻,刚要说点什么找回面子,却突然感到后脖颈一热,危险的气息让他顿时没了声音。
“不过如此?嗯?”另一个清越却冰冷的声音道,气息吹在少年卫庄的脸颊,引得他一阵战栗,“既然你还不满足,看来我可以让你多吃些东西了。”
青年卫庄向卫庄递了个眼神,“前面让你占了先,这后面留给我,没意见吧?”
卫庄点了点头,便只顾埋头耕耘,顶得少年又发出几声惊叫。刚刚少年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意识到可能要面临什么后,脸色都变了,只是强撑着不肯流露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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