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得不佩服龙尊大人了,白珩看着丹枫清纯且婊子的脸,即使这么渣到仅仅是把大家伙当一个性爱工具的话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又或者说自己也沦陷进这张浪荡的身体里去——他那么诚实,即使满脸抗拒身体还是对超负荷的性爱异常满足,有时候已经分不清到底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白珩又把手探进去了一点,隔着手套依然可以感受到被窝里龙尊的温度。
“不是说好之后有事找我就可以了吗,真的不知道龙尊大人是一个不珍惜花季少狐感情的坏蛋,”上钩了,听了这句话,丹枫身体一僵,紧接着就是满脸歉疚地望向白珩快要哭出来的脸,抚上白珩在被子里的手,主动褪去了白珩的手套。
“这次是龙师们逼迫,我正想自行上药的时候你就来了,我知道你真心对我,所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窘态。”
他倒坦诚地掀开刚刚捂地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面的春色一览无余——丹枫因为上药的缘故浑身赤裸,鞭痕留下的红印在肌肤的衬照下格外醒目,伴随着丝丝绽开皮肉的血痕,其中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玉茎还带着一根小棒连同尿道口一齐堵塞,衬出不正常的紫红,阴蒂肿胀充血整个都是不正常的大小,想必是被人狠狠揉搓过,丹枫既然已经对白珩展露出被龙师狠狠凌辱过的身体,那上药过程也无需再隐瞒———他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抽拉着塞到他阴道里的细嘴药瓶,淫水正顺着药瓶溅到床单,湿啦啦得淋了一大片,嘴巴发出不成调的淫叫,一边凑上白珩的手指轻轻的舔着。
“哈、哈啊...白珩,我需要、你来帮我,”
饮月就是饮月,疏离淡漠到月光打向冰泉的银影,却又勾人妄图探寻皎洁的他的内心,即使开膛破肚后露出艳红到难以启齿的媚态以及绝对不会放下任何人的自我。白珩顺势将手放到丹枫嘴中搅了几圈,看到身前少女的举动,丹枫也不必再如此内疚,也权当白珩就这么原谅他。
望到丹枫白花花大腿往床单上蹭来蹭去,手也止不住的握着药瓶往阴道里塞,白珩脱了衣服爬上床,就这么同丹枫一起赤身裸体面对面做爱。反正现在丹枫眼里也只有我了,而且他也会喜欢这样的,白珩笑着将尾巴放到丹枫的阴蒂出,连着花苞一起拂过,又连带着蹭了好几个地方,狐人的尾巴毛本就有大有多,尾巴根又带着一点刺感,又爽又痛,但白珩知晓丹枫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他阴蒂本就肿胀到阴唇出也冒出点头,被这样一弄直接没忍住喷了,连带着尾巴毛也湿漉漉的一小片,“打湿了可要吹好久...”白珩在一旁自言自语道“我真不知道每次我还要花一两个时辰去吹尾巴是为了什么。。。”
“但是,你的尾巴很可爱,”丹枫含着白珩的手指,口齿不清地说了这句话“我很喜欢。”眼睛盯着白珩,似乎觉得这种表达不太妥当,又认真的说了一句“我也很喜欢你。”
。。。感觉被喂了一大口土味?情话但是莫名其妙很受众,白珩抽出手指,一边拔出丹枫插到阴道里的药瓶,“真的喜欢我?”
“真的。”换来的是一个白珩的大大拥抱,乳首贴着乳首,一边扣挖着刚刚被药瓶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一边在丹枫的提醒下恶作剧般上下抽拉着丹枫玉茎之上堵塞住的小棍。
“丹枫你好香...下次记得也来找我...就算你不来我也要找你,”白珩换了个姿势,专注于舔弄下方流水的小洞了,被撑开的可怖,艳红的穴肉被草开到外翻,白珩的舌尖轻轻捅了进去,丹枫蜷着脚趾,一边摸着白珩匍匐在跨下的圆圆脑袋和狐耳,“听到没有,反正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管龙师那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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