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青年身上穿的不是家居服,而是一件纯白的浴袍。

        雾禾故作不知,点了点头,并没有像程清锦想象中的一样急切渴色,反而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会做饭吗?”

        “会一点。”程清锦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惊讶的端详雾禾的神情后才慢吞吞的垂下眼睫,片刻后吐露三个字。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会直接扒开他的衣服办事,现在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会点就好”,雾禾满意的点点头,几乎明示他道,“我还没吃早饭。”

        今天早上那粥她只尝了一口就再也没动,她不怎么下厨,这次兴起做的粥里居然一股烟糊味,也不知道泊言是怎么面色不动的一勺一勺全喝干净的。

        她甩了甩头,将泊言耳根通红的样子从脑海中抹去,盯着去冰箱里找食材的程清锦出神。

        青年略显熟练的打鸡蛋、下面条,不过一会儿,扑鼻的香气从厨房流出来,雾禾动了动鼻子。

        看来程清锦还是谦虚了,这哪里是只会一点啊。只是简单做个面条,这闻起来也太香了吧。

        程清锦将乘好的面放在雾禾面前,透过氤氲的雾气,眉眼如画的女人轻笑着接过筷子,端雅且快速的吃完面条。

        她放下筷子,对着面前这个看着她发呆的人表示充分的赞扬,“你下面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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