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言视线落在那个正在假笑的身影上,眼神冷清,嘴角冷硬的勾起一个弧度,镜片上的光一闪而过,自言自语道,“真能装。”

        他永远都忘不了母亲死去的那天晚上,泊闻贺蹲在他面前笑得恶劣的样子。

        心里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泊言神色冰冷,慢条斯理下了楼走到休息区坐着闷闷的喝酒,冰冷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高脚杯中晃荡,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泊闻贺这个杀害母亲的凶手付出代价!

        泊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杯子,脸部线条冷硬紧绷,他盯着泊闻贺,漆黑的眼睛里浮光掠影明灭不定。

        泊闻贺似乎察觉到泊言的视线,偏头看过去,发现是泊言正在盯着他,瞪着圆溜溜的猫瞳笑得更加欢快,甚至弯着唇角笑着露出小虎牙,然而仔细看那双眼睛,却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狠辣和恶劣。

        裴恒向后倚靠着身子,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摸着自己昨天新剃好的板寸发型,饶有兴趣的看着泊言和泊闻贺之间的交锋。

        板寸的发型本就自带凶相,搭配上他那张浓墨重彩的五官面貌更加显得凶煞,裴恒漫不经心把另一只手伸直搭在沙发靠背上,猩红的舌尖舔着下唇,深邃的墨眸微微眯起。

        他刚回国不久,对于国内的局势还没有了解透彻,所以经常参加各大世家举办的宴会搜索资料,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舌尖抵着后牙帮用了些力气,他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有合作伙伴了。

        这个泊言或者是这个泊闻贺都可以,兄弟间的斗争可不是最适合他掺几脚踩浑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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