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锦的后面被自己粗暴的浣肠弄得疼得厉害,现在一被揉屁股肉就抻疼得厉害,火辣辣的,合着前胸乳头被搓捏的酸痒交杂成令他难以言说的刺激和快感,挑战着他薄弱紧绷的神经。

        女人指尖点了点他的尾椎骨,慵懒的扶住他纤细的腰,“坐上来吧。”

        程清锦清秀纯净的脸蛋满是不情愿,但还是咬着牙屈腿往下,他不愿意低头去看自己被插入的过程,只能僵硬身子一点一点找位置,好不容易终于把后穴抵在大肉棒上,可刚一用力,龟头就顺着臀缝滑开了。

        “扶着点。”雾禾姿态懒洋洋的命令。

        青年闭了闭眼睛,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万般不情愿的弓腰在雾禾胯上摸索到肉棒的位置,灼热坚硬的肉棒弯刀一样被青年握在掌心,他像是烫到一样遽然松开而后又只能迟疑着虚虚握住。

        浴袍后摆挡住雾禾的视线,她有些遗憾不能亲自看他吞下自己性器,伸在他浴袍下面的手不甘心的握住男人微微起伏的鸽乳,揪着乳头揉搓,令他身躯打颤以此发泄。

        火热的龟头抵在一张微微濡湿的小嘴上,程清锦怕得指尖直抖,下意识的让穴口颤颤巍巍的收缩放松,然后深吸一口气,赴死一样憋着口气闷不做声往下坐。

        紧致的小嘴把大肉棒一寸寸吞进去,穴肉被捅开的黏腻声音细微的响动令程清锦一张俊脸又红又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把刀给劈开了,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下唇都被牙齿咬出血了。

        坐到一半程清锦停住了,他感觉已经顶到头了,可是身下的肉棒明显还有很长没有进去呢,身体里面虽然刚用水清洗了,可是仍然很干涩,就这么直愣愣捅进去,他疼得腿筋都在颤抖,硬起来的性器软下来,攥住浴袍的那只手用力到回不过血来。

        雾禾这时候被程清锦的后穴绞得又爽又痛,她扶住青年还要硬往下坐的屁股,一时间有些咬牙切齿,第一次彪脏话,“你他妈没扩张就直接硬怼了!??”

        刚刚程清锦在浴室里清洗的时候压根就没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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