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开始着重进攻那块软肉,感受着有节奏吞咽的收缩动作,蓦地,龟头顶开喉咙,插进了更深的地方,狭窄而柔软的不可思议。

        男人原本纤细的颈肉眼可见的粗了一节,随着雾禾残忍的插入,能清晰的看见他的颈逐渐一块块变粗。

        等雾禾插进一般的时候,男人已经到极限了。

        他满是潮红的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神色,被艹得翻起了白眼,窒息和快感让他早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再度颤抖着射出白浊。

        雾禾学着男人之前的神情,不屑的看了眼肌肉纹理分明的腹肌上喷溅出的白浆,羞辱道,“好骚浪的鸡巴。”

        他呜咽着从鼻腔呻吟出来,泛红的眼角流着晶莹的泪珠。

        被艹哭了呢。

        她感受着喉管嫩肉四面八方的挤弄侍候,舒爽的微叹一声,这才大发慈悲的撤出来些让他有喘息的余地。

        被操开了一次的喉管有节奏地吞咽,让雾禾只能插入一半肉棒的郁闷心里得到了疏解,她真的忍得够辛苦了。

        狂风骤雨一样的戳刺操弄让男人喘不上气来,一次又一次顶过喉咙凸起的那块敏感嫩肉,捅开狭窄的喉管,直到男人吞不下去为止的恐怖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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