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饱涨快意涌向喉间,夹杂着不能射精的痛苦,泊言腰肢乱扭小腹紧绷,骤然夹紧的穴痉挛着裹住雾禾的性器。

        “噫呀呀……”他竟然爽到喷水了。

        “嘶……”肿胀的龟头被泊言后穴深处遽然喷射出来的淫水呲到,雾禾吸了口气动了动,随着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将性器埋得更深。

        粗大的肉棒把穴口堵的死死的,男人肠道深处喷出来的水都被尽数堵住,肚子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

        雾禾一边享受着泊言高潮喷水带来的美妙体验,一边忍不住开口调笑,“小淫娃才被肏几次竟然就会用骚穴喷水了。可真淫荡啊。”

        泊言此时已经听不见雾禾在说什么了,他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嗡鸣,只能眼神茫然的看着雾禾的嘴翕动开合,却迟迟反应不过来。

        许久,感官才重新回归。

        温热的水,明亮的光,视线在剧烈的晃动,耳边是女人温柔的轻语,“……会喷水会浪叫,泊总裁简直生来就是挨肏的。说,是不是?”

        泊言被这样的话说的满脸通红,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他自己抱着腿敞着穴给人肏,现在穴还紧紧夹着身上人的肉棒,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恋恋不舍的吸着,淫靡的骚水把柱身裹的亮晶晶的。

        每次深深的插入都会让他的腿蹭过乳尖,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但凡有可能蹭不到,他都会下意识挺胸去够,让娇嫩的乳尖被蹂躏碾压得肿大。

        无法反驳。

        他可能真的生来就是要挨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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