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禾……难受。”

        “啧。难搞。”

        女人蹲下身子,视线和泊言齐平,从他身旁捞过泊言还没挂掉的手机,指尖点在挂断的选项。

        她向撸狗一样将男人散落在额头的漆黑发丝全数捋到脑后,浸着汗的发尾洇湿。男人难耐的蹭了蹭她的手,眼睛无神的半睁,看着意识也并不清晰。

        察觉到来人,他无神的双眼看了女人半晌,缓慢的眨了眨眼,纤长浓密的眼睫坠着些水汽。他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眸中透露出依恋和痴迷,像一条找到主人的小狗似的凑上去。

        男人身子有些发抖,他颤抖着伸出手,在雾禾疑惑的眼神中将蹲着的她推倒在地,然后慢慢坐在她的腰胯。

        “雾禾……你怎么才来。”他像条小狗似的舔了舔雾禾的颈,黏黏糊糊的蹭她,浴袍下赤裸的屁股也毫无章法的在她胯上蹭,在雾禾的裙子上留下莫名的水迹。

        女人被他蹭的浴火层层飙升,自下仰视他,这个角度刚好看他蹭时随之颤抖的艳红乳尖,那个可怜的地方已经被他自己玩肿了。

        雾禾轻笑,“呐呐呐,这次是你自己主动的哦。清醒之后可别怪我。”

        泊言身上的浴袍被彻底打开了。

        女人揉了揉男人胸前红肿的乳头,惹来他瑟缩的躲闪和啜泣,“唔不…疼、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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