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声响起，江或松了口气，说不怕是假的，得给他一点点思考的空间。
他环顾起方却的房间，床、沙发、茶几、衣柜，全都摆满了东西，60英寸的电视机上还挂着一条牛仔裤。
江或忽然想起什么，问方却：“方大哥，我可以看看电视吗？”
片刻后他听见方却的声音：“随便，遥控自己找。”
江或给电视机插上电，把牛仔裤一拿下来，就看到兜里揣着个遥控器。
调到自己要找的频道后，电视机的声音一下盖过了洗澡的水声，房间里热闹了不少。
眼看到综艺播出的时间了，江或拿起手机给某人发了条消息过去。
「永远站在第一线支持哥的事业［帅气］」
顺手拍了张综艺的片头照发过去。
方却一出卫生间，就看到江或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他走过去，看到电视机上出现的人脸，身体内的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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