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楚苍,尚只知追问那几人的结局,如今,却懂得徐青袖忆起此事,其实是伤心难过至极,只是并不直接表露,而以言语掩饰罢了。
徐青袖叹道:“青崖,你长大了。”
楚苍道:“三哥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是只有你一人么?”
徐青袖道:“小辞也在,我是封印了囚徒‘恶饕’后,接到帝君关于你的消息,方连夜赶回。天命神庭扰乱断罪天宫,又对你出手,为的便是带走杀戮仙君与金印尘微剑。”
说到这里,眸光闪了闪,漫不经心道:“只可惜,他们打的算盘太美,却没有想到,谢行身上帝印不除,他根本无法自由。而且,既已脱困樊笼,又何必再回去,心甘情愿地给旧主当狗?”
楚苍道:“帝君责罚他了么?”
“十鞭而已,并未重罚。你很担心他么?”徐青袖幽幽道,“你吸收了那怨罪之气,魔心蒙蔽,本相显现,让帝君发了好大的火……”说的却是聂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情/欲痕迹。
数百年来,徐青袖还从未见过聂云对谁如此鲜明地表露自己的占有欲,楚苍是第一个,大概也只会是最后一个。
楚苍脸颊一热,又是羞愧又是无奈道:“我修炼不精,打不过那偷袭之人,只好以阴木将那些攻击尽数吞噬,不想会有如此结果……”被人在脑袋上轻敲了一记,“哎哟”一声,抱住徐青袖埋头道:“我知错了,三哥,以后一定好好修炼,谨慎对敌,不再叫人随意欺负。”
徐青袖道:“你自己知道就是,好了,起来吧。老四这次出去,亦受了些伤,去看看他怎样了。”牵起楚苍的手,两人一同离开照夜殿,向青崖宫中去。
青崖宫中,两人却是一卧一坐,香炉焚烟,童子抚琴。一曲奏毕,那卧于美人榻的青年方悠悠醒转,金瞳黯淡,不见神采,他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好琴曲,小童,你唤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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