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辈子还没有花钱看过演唱会,但他们的求偶声依然震耳yu聋。
秦燊忽然想起刚刚班导有些扭曲的神情。
他的班导是名温文尔雅的男老师,他教学严厉但私下从不失温柔。
非上课期间,他对於学生的问题他总是非常热心和有耐心。
即便他分期缴交班费,高中一入学就去保健室问有没有上届学长姐丢掉不穿的制服,都没有见过班导对他露出不耐。
但或许是三个学期过去了,他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吧。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把四万块切的b生日蛋糕还细碎。
毕竟他的班导,据他本人的分享来看,家里确实从小殷实,任他当了好久的代理老师,家里人也不曾埋怨过他,甚至鼓励他继续怀抱他的教师梦。
就是这麽一个生活极为富饶的人,即便表面充满笑容,但哪能真的懂得一个装饰巧克力可以切成七块每天吃呢。
梦想,是给有余力的人来做的。
秦燊想到这里忍不住想笑,他以手背捂眼,最後躺平在石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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