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淼淼一吓,随即就和一个妇人对上了眼。
「哎呀,真的是你!」对方一呼,似乎非常高兴。
反倒是被抓的柴淼淼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您是……那天在医院的?」
「对对对,是我。」见她认出自己,妇人笑得更开心了,「那时候多亏你的名片,我才能进来这里工作。」
柴淼淼顿了顿,这才看清楚妇人穿得正是沣硕酒店的衣服,上头的小名牌还挂着田汶彩三个字。
但说实在的,她对於自己那天的行为还是感到非常抱歉,在批判谴责别人的人生同时,她活得并没有b谁高尚。
她的母亲甚至在挽上她父亲手之前,都要喷掉一罐乾洗手。
於是她摇摇头,「那天是我太没礼貌的。」
「哪里的话。」但对於她的道歉,田汶彩反倒非常惊讶,「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同时点醒了阿姨。」
柴淼淼的话固然不中听,但田汶彩哪里会不知道她说得句句都是事实呢,只不过是她不想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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