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明,你干什么啊,你疯了吧你!”
陈木被陶瑞泽嘲讽得抬不起头。
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把刀,把他的肉剜下来,然后扔给狗,狗都要趾高气昂地甩着尾巴跑开。
他是窝囊,但他不是没有尊严,他欠着程锦明的债,如果程锦明这样说他,他一句话也没资格反抗,可是这个人呢,他又凭什么一再这么羞辱自己。
陈木很想狠狠揍这男人一拳,他的拳头也已经握起来了。
但是没等他做好打算,身边的人忽然起身。
一言不发地,沉着冷漠地,朝着目中无人的男人走过去。
他没有像陈木那样握起拳,而是用极其羞辱人的方式,扬起手给了男人一耳光。
在这个人结婚的这一天,他重重扇了他的脸。
堵在胸口的怒气这才发泄出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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