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形容有毛病。

        别看他心里已经九转十八弯了,可脸上愣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准备递给景栎,却发现景栎正用一种无法言喻的眼神打量着他,这种眼神很奇怪,说不清是哪儿奇怪,大概是太惊讶了?

        “可以跟物业说一声,他们会安排人进去打扫卫生。”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不对劲,想快点离开,匆匆忙忙将钥匙塞进景栎手心就走了。

        邢落落荒而逃的背影落在众人眼里,除了方逸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表情,刘裕则是单手支着下巴深思,思着思着就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脸,这种猥琐简直无人能敌,堪称世界之最!

        而景栎呢,他握着手心这串钥匙,想的却是,只要能上邢落这条大船,就算江振海做得再过分他也不怕了。

        邢落这个人护短,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

        他嘴角上扬,从右手隐隐传来的刺痛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景栎挺直了腰,将钥匙放进兜里,向刘裕道别后脚步轻快地出了病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扫之前的阴郁。

        邢落离开医院就回了家,距离他上次工作也隔了挺久,他发现自己除了工作,私底下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除了偶尔练拳,也就家里这条狗还能让他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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