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被肏得胀硬难受,戳着男人的腹肌,陆言殊只好挺着胯往前躲闪,希望肛塞别进得那么深。

        却只给软屁股招来了几个鲜亮红艳的巴掌印。

        “还躲?”新老公愤愤地咬住他另一边的奶子,力道大得陆言殊都觉得要出血了。

        “啪啪啪!”

        后边连串的清脆响声,比胸口更激烈的刺痛酸胀袭来,陆言殊的臀部被扇得摇摇晃晃,肉浪起伏,肿得厉害。

        他还没来得及哭喘几下,那个硬邦邦的可恶肛塞就整个被抽出,又全部深捣进窄穴内,尖端蛮横地碾擦过软烂不堪的敏感点,连底座都快被插捅进汁水横溢的肉穴中。

        “嗬啊啊!”娇娇老婆腰腹前送,高翘的粉白鸡巴被夹在两人之间,颤巍巍抽搐弹跳两下,翕张的马眼里射出晶莹剔透的精水。

        因为他没有精囊,精水里没有精子,所以鸡巴射出来的液体颜色更偏向于黏稠的逼水。

        新老公看着他下巴上被自己射到的东西,大掌牢牢地将肛塞按在他疯狂痉挛的后穴道中,哼笑道:“你前面这个阴蒂也会喷水呀?”

        都不把他的龟头当作龟头,称其为另一个肿胀的艳红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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