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让金凌一次次哭喊求饶,手腕脚踝上全是因过度拉扯出现的红痕,石岩则是耐着心中不舍一一进行调教,当他将一根直径约五公分粗的软棒在金凌后穴肠里插到极限,床上的人已经痛到翻白眼抽搐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几乎是要晕死过去。
石岩这才停止强塞软棒的动作,手掌抚上金凌腹部,因为太瘦,甚至可以感受到长长软棒塞进肠道的形状,他在棒上做了记号,接着将其缓缓抽出。
肠子得到舒缓的金凌因为软棒进入太深,甚至还出现干呕反应,眼角泪水落下没有停过。
调教本来就是一次次超越身体可承受的范围,让卖淫者尽可能习惯这些道具施加在身上的痛楚,越习惯就越能掌控,才不会被嫖客虐待几下就受不了。
所以调教者必须心硬手狠,将卖淫者虐待到不成人形也是常见之事,很多人要撑过第一关都不容易,不只是心理或是生理,初接触者的接受程度有限。所以一旦涉及私情就很难下手,谁忍心看喜欢的卖淫者被虐待到死去活来苦苦哀求?
石岩知道自己如果受不了就会被换掉,其他管理者来肯定会更心狠不留情,所以他只好强压下心中那微微的触动不舍,继续将道具施加在金凌身上。
调教才第二天,金凌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敞开的两穴因为尝试过十来种道具塞入玩弄,目前红肿泛着大量淫水与润滑液,甚至还有些许血丝参杂其中,精致两穴被打开到暂时合不拢,可怜凄惨模样像是快被玩坏,在中间调教的休息时间,还不忘被塞进数颗跳蛋持续刺激着。
金凌被药剂控制着,虽然未晕,但也恍恍惚惚,脑袋像是被用力殴打过,像是空白承受着一切施虐。
中场休息,石岩在平板上做着纪录。
而金凌则是全身无力瘫软,双眼半睁,连呼吸都很微弱,身上的重要部位上全是各种道具,塞好塞满或是夹好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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