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八字分开跪在炕上,我像一面招摇的旗帜,被一杆大枪挑在他的腰间,又像一名将被献祭的圣nV,骄傲的挺着洁白樱红的等待天神的垂Ai,底下却享受着最凶猛的j1Any1N!

        这样自下而上的挺刺更加无从躲闪,我在数不清多少波的浪cHa0中颠簸摇颤,努力迎合他吃力的动作,间或发出的尖叫分外惊悚,x前的大白兔仿佛被放出了牢笼,跳跃着扑向许博的脸,被他的嘴巴应接不暇的追捕,看他哪个都舍不下的憨态我不禁“咯咯”的笑起来。

        “啊,老公!不是你……这么快又……”

        西屋传来海棠断续的惊诧,那声音里分明有羞涩更有欢喜。

        “啊——哈你个Si大春儿,呜呜……”

        尖叫之后到底是责骂还是表扬,都被“啪啪啪”的r0U响淹没了。我跟许博对视一眼,都咧开嘴喘着气无声的笑了,低头吻上他的嘴,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还没吻够我的气息就不够用了,因为下边的冲锋明显加快了速度,甩开头昂起脖子咿咿呀呀的唱起来。

        许博似乎有意跟上那边“啪啪啪”的节奏,而我在每一次耸挺下婉转凄凉的歌剧似乎是在大春儿的伴奏下演绎着世态风情与悲欢离合。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感召下,海棠姑娘的伴唱加入了行将到达的0乐章!

        是的,0又来了,来的势大力沉汹涌澎湃,海棠的声部逐渐尖亢起来,而我的嗓子已经嘶哑,粘稠浑厚的nV中音始终婉转悠扬在快感的cHa0头,用最缠绵的柔情和最赞颂着两个疯狂的男人!

        海棠在一声尖利的欢呼之后没了动静,而我在被滚烫的yu海吞没的一瞬已经挺x拔背,抻着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吊在许博的脖子上,连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许博的动作顽强的坚持到0的余波开始消退之后,好像终于T力不支,向后倒去。我顺势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汗水交汇融合,一片粘腻Sh滑。许博喘着粗气,可是那又烫又y的家伙一点也没消软——他竟然还没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