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儿痒,诶呀你自己不是也……”说到一半,祁婧把后面的咽了回去。两个nV人生不出孩子,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替人家想过。

        唐卉好像没听出话音儿似的,全不在意,伸手往她额头上试了试,“真不烧了,你这T格子还真不错,一顿药就挺过来了,我这儿还担着心呢!”

        稀松平常的一句话,语气里加了作料。别说从小玩儿到大的姐妹,就是昨晚在场的一个陌生人,许太太也能听出几分别有用心。

        她翻了翻大眼睛,被唐卉嘴角的笑意挑得一阵心慌意乱。

        本来跟许博同流合W,调戏型男帅哥的花花事儿,她是不怕告诉唐卉的。相b于这个到现在都不敢彻底出柜的蕾丝边儿,消遣两个野男人也算不得多么惊世骇俗。

        再说,她是自己最知心的姐妹,如果不是尺码不同,内衣都肯换着穿。早就盼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来个不吐不快了。

        可是发生了昨晚的事,她已经没办法再没羞没臊,甚至理直气壮了。

        无论怎样辩解,自己在那个过程里昏天黑地鬼哭狼嚎都算不得完全无辜。这就不再是开不开放的观念问题了,而是一种践踏尊严的耻辱,是对的惩罚,是无论如何都见不得人的!

        “别……别担心了,我就是在那个……跳舞着凉了,没事儿的。”

        “是啊,也不知道上哪儿跳舞去了,连内K都跳丢了,能不着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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