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任何回答,那一刹那的躲闪已经足够了——他今天没戴眼镜,许太太看得倍儿清楚。
这种时候,聪明的男人绝不会等nV人继续发难,只要不是掉脑袋的罪过,坦白是唯一出路。罗翰当然是聪明的男人,直接老脸一红,举起了双手。
“不是我瞒着你,是你忘了。”说着,捏起祁婧的手腕,“这个手环不仅二十四小时收集你的身T数据,还能告诉我你大概在什么位置。”
“什么意思?你是说……”
说到一半,祁婧的大脑带宽就被通往记忆的数据流占满了。
视野中,罗翰的脑袋越来越大,笑得越来越神秘,最后终于错出了画面……紧接着,耳边响起了老译制片里磁X而迷幻的嗓音:
“每一次,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做了几次,甚至来了几次0……我都知道。”
“砰”的一声,祁婧冲进了更衣室,像个深夜逃命的,捂住心口倚在了门板上。
每一次?天呐!这个手环她除了洗澡充电,每天连睡觉都是戴着的。
在家跟许博当然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在地下停车场,在电影院,在小毛家,在彩云之南包间里,在残破的古城墙上,在那个破败小区的单元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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