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娘娘满意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如落深渊。

        “怎么样呢?这颗种子可是你敬爱的师尊。”

        “别想着自己是炉鼎嘛。就想着是师尊在草你,是不是好点呢?”

        好你妈,好你爹,好你全家。玄爻温文尔雅、舌灿莲花上千年,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骂脏话的冲动。如果能把眼前的女人活剥生吞,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可惜他已经失血过多,纵使恨意滔天,也是强弩之末。顾不得周围人又开始了无休止的蹂躏羞辱,玄爻垂头就昏了过去,沉入了长长的黑暗中。

        就在师尊被百般凌辱时,人间也过了三个月。

        洛子灵自打回到了灵霄宗,那忙得叫一个焦头烂额,鸡飞狗跳。

        魔君再出,神树已死。玄爻那琴上刻的六句话已经传遍了人界。无论是皇帝还是小老百姓,都三天两头往灵霄宗跑,求着大师兄救苦救难,给个主意。

        又带着小辈练了一整天的剑,白秋慕躺倒在了椅子上,拍打着自己酸楚的胳膊,叫苦不堪。

        “魔尊再出,弄死神树,有够恐怖。可咱们灵霄宗也不是吃素的,又经历了一年的大改革、大整顿。现在是兵马充足,人多力强,恐怕是魔尊本人来了也要忌惮三分。”

        想到这里,她一个鲤鱼打挺,跳到了洛子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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