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下来找沈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咖啡馆里依旧没什么客人,沈阶的目光凝滞在她的头上,没发现楼梯口的青年挺翘的鼻子下面流了血,瞳孔失去了焦点,身T有点晃悠,狼狈地抹了抹鼻唇G0u,逃似得往楼上爬。

        他觉得手痒,很想去m0一m0阮今头顶突兀的耳朵,但他是个克制的人,最后只是打量了一下阮今的着装:“围裙在哪里?我没找到。”

        阮今靠在收银台的前面,透过玻璃看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边回答:“贝贝给我的,你等她下来了问她吧。”

        她不看着人交谈的时候最迷人,留一个巧夺天工的侧脸,那种并不在乎你的漫不经心贴合了某种神X,好像掌控世界如同掌控你一样易如反掌。

        沈阶总觉得这才是真实的阮今,同一期无论男嘉宾还是nV嘉宾都沉迷于她制造的假象,只有他才是清醒的。

        清醒地沦陷。

        没有客人g站着对服务生来说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如果被老板看到也许会得到批评,阮今拿了块抹布去擦桌子,虽然上面并没有什么灰尘,沈阶站在她的背后,发现阮今的裙子短的离谱,到腿根往下一点点,弯腰的时候往上带甚至能露出白sE的安全K,前面因为套了围裙遮住了不显眼,一看后背就露馅。

        磨洋工也是个技术活,阮今还没偷过懒,她平常做事情大概b树懒快一点,慢悠悠地享受生活,擦完桌子刚要擦玻璃,风铃就响了,进来几个nV孩子,很年轻,眼睛和柏孟一样纯澈,有目的似得直接朝阮今走过来,在她刚擦完的桌子边坐下。

        其中一个nV孩应该是这个团队里的外向担当,坐好后就喊阮今:“小姐姐,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阮今走过去,这时候她应该再拿着笔和本子,但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沈阶,收银台桌面只有个收款码和平板,于是只好空着手,带着温柔的笑:“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微微弯了腰,凑近她,以便更清楚地听到上帝的要求,几位上帝的脸慢慢红了,一开始喊人的那个也变得结巴:“没事没事、我、我就是想跟你讲一下,你后面的裙子太短了容易走光,我们路过的时候从外面的玻璃看到,就想进来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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