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传到阮今前面的nV孩子还有大半,她转了转眼珠,抑制不住地弯起嘴角,去接的时候尽量不碰到对面,咬过来之后舌头伸出来g着纸面吞进嘴里大半,转向阮今时在唇外只留下一小节纸巾的拐角,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她,里面全是让人不忍拒绝的期待。
旁边有人不忿地叫:“你耍赖!”
阮今后面一个姑娘反驳:“什么叫耍赖?没说不能给游戏增加难度呀!”她推了推阮今:“快点嘛,下一个就是我了。”
“哼!”
有人不太乐意:“阮今,如果不想玩可以直接放弃,惩罚的这么点酒你又喝不醉。”
阮今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睫毛盖住了眼眸里的灯光,在一群人屏住呼x1的注视慢慢靠近nV孩,她的鼻尖挺翘但弧度圆润,挨得近了就轻轻擦过nV孩的鼻子,唇形单薄,抿住那一点纸巾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贴上了nV孩的嘴唇,很软,扑面而来的还有她自带的香,这种香气很常见,毕竟圈子里人手一副阮今同款熏香,但使用的人不同香气也会变得不同,沾染上阮今的香气就像一种强劲的荷尔蒙,席卷你的时候霸道无理,nV孩的腿有点软,发呆的时候阮今已经扯过了纸巾。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纸巾了,b指甲缝还要细小,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用照明都看不到,下一个人肯定会失败,但阮今后面的那一位不信邪,嚷嚷着自己可以,拒不认罚。
她愿意其他人也不太愿意,免了她的罚从她那里重新开始,上一轮就当在阮今这里结束。
应该到了深夜,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吵闹和音乐声更大,刚刚有一瞬间阮今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等她接过纸巾后再去找,人山人海的场内全都是乱七八糟跳动的头发。
她没放在心上,她的温柔不会主动给予不在眼前的人,你要让她看见你,她的眼光才会为你停留。
周岁来的时间实在太巧了,巧合地让他怀疑这是个Y谋,他按照地址找到了这间酒吧,皱着眉头进去,按照匿名信息交代的往里走,很快看见了阮今。
她无论在哪都是焦点,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明明灯光暗淡,却好像月亮在黑暗里发着淡淡的光,于是周围围满了一群飞蛾,她不是火焰,那些昆虫Si不掉,Si掉的只有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