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今做的,但她不能再把周岁扯进来,只好在亓伯乖的视线下从黑名单里把他放回来,亓伯乖又抱住她的肩膀,大概高个子都喜欢这么压着自己的宝贝?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不准再把我删了,再把我拉黑我就直接去你公司,把你摁在办公桌上C。”

        他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忌,阮今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她的耐心和温柔对这种厚脸皮的人限免,踹他的小腿踹不开,只能揪他的耳朵把他拉开,阮今理了理自己又被压皱的裙子:“外套给我。”

        亓伯乖很乐意满足她的要求,他看起来更想把K子也脱给她,阮今以一顿晚饭的代价把他哄走,过了一会确定他人已经消失在这条长廊上,才用西装外套裹着腰出来,宽大的西服遮住了大半个下身,找到休息室后阮今几乎瘫倒在沙发上,被西装遮盖的双腿瘫软,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了。

        看看时间,亓伯乖抱着她g了几乎一天,晚宴将要开始,许知节或者还因为找不到她而着急,手机里塞满了红sE的未读消息,阮今按了按眉角,简单回了句马上过去找她,等着张开来送衣服。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张开,阮今看着谢槐惊讶的神情,心里莫名其妙地涌出每次看完账单后才会有的无奈。

        这是不应当的,整个世界都是有钱人玩乐的剧本,她在里面遇到的所有人都可能是某个觉得人生无聊进来找刺激的富豪,她可以对他们包容,温和的对待每一件他们做出来的蠢事,但她不会因此产生影响到本身的情绪。

        系统也应当给予她提醒,但她已经很久没听到系统的聒噪了。

        谢槐没退出去,他自然地关上了门,万幸还有点礼节没顺手锁上,阮今歪在沙发上,黑sE的裙摆遮住了脚,只露出一点高跟鞋的跟底,单只手臂撑在那头浓密的卷发边,头上没戴任何饰品,任由长发绵延铺满腰间,她的化妆师能力欠佳,替她扑多了腮红,明明是孤傲情薄的五官,偏偏被双颊不合时宜的粉sE毁了七分高冷,添了八分yusE。

        连她转头的淡淡一瞥都让谢槐看出几分g引,阮今本身可能没那个意思,他也清楚,但心脏还是因此停顿了一瞬。

        他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其实刚刚进门就应该打招呼,现在他盯着阮今,阮今却不看他,留给他一个完美的侧脸,他的视线从上面转到下面,立马就发现那件同她的头发融为一T的西装外套。

        谢槐之前找周岁麻烦也只是被爷爷口头说了几句,他难道还要因为一个小戏子吃家法的苦吗?会投胎也是一种本事,不论他怎么闹,只要不犯法,谢家人总能替他挡下来,上次收手是怕闹大了阮今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但他才安分几天,阮今又不知道和谁g搭上了。

        那个姓周的戏子还在沙漠吃灰,这件男士外套不可能是他的,今晚阮今带过来的是个nV人,西服的款式明显也不是她自己的。谢槐甚至把参会的所有人过滤了一遍,发现一半好看的是阮今以前的相好,另一半可能是她未来的相好,他因此从嘴角挤出一丝轻蔑地冷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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