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不是很饿,喝了口麦茶,曲烟坐在她对面,也没动筷,她以前习惯跟人在饭桌上聊天,喝酒啊吹牛啊都是她所习惯的饭桌文化,上了节目反而装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吃口虾,阮今突然问她:“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曲烟没想到她这时候提出来了,放下筷子,怕一会说话的时候嘴里有食物不太雅观,她看着阮今,发现她垂着眼眸看手里的杯子,避开了对视,玻璃杯被餐厅的灯光照的五颜六sE,亮眼极了,但仍旧没有眼前的人漂亮,曲烟从没想过自己还是个颜控,对阮今总会有更多耐心:“对。”
她现在反而不怎么气愤了:“原本是你想的那样,一组嘉宾只能借一辆车子,跟拍的只有一个人,怎么会让男nV嘉宾分开。”
“我b关逢陌先拿到钥匙,准备上驾驶座,摄影师上来阻止了我,让我把钥匙给关逢陌。”
她托着脸,目光平静:“我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害怕我开不好。”
“我跟他吵了一架,”曲烟往后靠,手肘搭上了椅子的扶手:“他坚持说如果是我开就不上车,要节目组另给他配一辆跟车。”
曲烟拿起水杯灌了口水:“傻b。”
“然后我就出来单g了。”
她在诉说的时候阮今一直没cHa嘴,目光慢慢地移回来,她的瞳孔b手里的玻璃还要纯澈,曲烟的视力不错,集中注意的话能在里面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发现两侧的刘海落下来很多,g脆把皮筋捋下来扔到桌子上。
阮今的镇定让人羡慕,曲烟原本就不期望她有什么表示,随着她骂两句X别歧视的摄影师?那就不像她了。
她置身事外的反应是最好的,曲烟不再说话,打算开始吃饭,但刚夹起之前放下的虾,阮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只有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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