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纪同情况特殊,所以阮今没约他出来见面,让司机把她送到了中央大厦,熟门熟路地m0上去,敲了门,纪同像守在门口一样,立即开了门。

        “你来啦,快进来,纪焕去学校了,估计一会就能回来。”

        鞋架上还留着阮今穿过的拖鞋,她换上后进了客厅,和纪同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纪同m0m0索索拿茶几上的杯子给她倒水,阮今沉默地看了一会,没帮忙,突然问他:“你知道我和纪焕已经分开了么?”

        纪同顿了一下,拿水壶的手很稳,没倒漫也没洒到茶几上:“我、我可能知道一点……”

        阮今轻轻笑了:“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呢?”

        纪同把水杯往阮今那边推了推,用手m0着沙发的靠背,一点一点往阮今的方向挪过去,他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上的绯红,不在脸颊,而是布满下颌,越接近就越说不好话,憋的脖子的青筋露出来,只会握着阮今的手:“我,我、我……”

        他靠过来,意识清晰,明确自己在对弟弟前nV友实施g引,因此羞得睫毛乱颤,手抖着,肩膀绷紧,似乎想压过来亲吻阮今,但根本找不到正确的地方——他看不见。

        好在阮今接住了他:“你想做什么?”她凑了过去,带了点微不可察的调笑:“这样?”

        她用了点力气,纪同被她拉过去,上半身伏着,被捏着下巴亲吻。

        因为是仰着头被阮今从上向下地宠Ai,纪同不得不抓住她的前襟借力,嘴唇柔软,阮今细心地带着他感受口腔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发现他在某一处被T1aN吻时轻颤,就会用力顶弄这一块的粘膜,等她为了帮纪同换气退出来,纪同就顺势瘫在她怀里,眼角绯红,细密而轻柔的泪珠顺着面颊滑下来,莹润的水泽为本来黯淡的眼眸增添了几分光彩,他的嘴唇微张着,轻轻喘息,被咬的红肿饱满,口水像一层厚厚的蜂蜜,看上去甜到发腻。

        阮今抱着他,发现他已经有了反应,去m0他的腰,被他迷糊中止住:“去我床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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