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确实人还不算少,但都完全被唬住了,虽然你觉得面前这人没真的想抢你,那眼睛里冷静得简直让你想起八百年前你好像很喜欢的那个那个谁。

        肯定不是八百年前,但你喜欢八,八百又让自己显得很威风一样,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也没办法有的你说起什么很久的事都是从八百年前开头。

        你转了转脑子,思绪乱飘快速组合起来,这样的过程都没能阻止你的无语。

        或许是你的易容看起来太好欺负了?

        你想了想你匆忙套上的粉毛,明明头发越粉,打人越狠才是一般规律吧?

        你好想打人,但对面那个兄台的脚步看起来乱而不慌,稳得让你觉得不使出来一点真招数根本没办法阻止自己被抢劫的命运。

        可动真格的就代表着你的易容当场或许就要gg,你的马甲还没开始认识几个人就要掉了——这可不行。

        你又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更努力将易容学得更完美以后再出来乱逛,但你也不是很着急。

        毕竟,这是警视厅门口啊。

        你勾了勾嘴角,觉得胜券在握了。

        所以人没动,好好站在原地,但也没说话、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和话语都没有,那位兄台一头黄毛好像有些粗糙,风吹过来都飘不起来多少,你的视线对上了那位迅速窜过来的兄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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