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伊芙晕红双颊,她的身体开始紧绷。
“放松,我的小淫妇,你含着男人肉棒的时候,麻烦不要用这种表情。”哈斯滕声音沙哑,亲了亲她的嘴唇,“还要我说些什么动听的话,来恳求你吃下我?”
“嗯,下流话?”伊芙脸颊绯红,被那缓慢的推进和顶弄弄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不要,但是高潮之后的肉道实在酸胀,仿佛不能接受更多折腾了。
“我还没射,殿下,您不期待吗?无论是对您颐指气使,还强奸了身为女仆的你的恶劣宫廷总管,还是国王密友温泉堡公爵的仰慕和自荐枕席,您应该都会兴奋,并期待我的精液留在您不天真但高贵的肉道和淫穴里……乃至子宫里。”
“我怀念那个沉默寡言的大人,”伊芙开始挣扎,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个假正经的成熟性对象带来的刺激,这男人很好吃,所以就算已经有点饱了,她还是……但是男人又戳得更深了,一直探到了她肉道尽头的后穹处,并像是安家一样把那里理所当然占满了。
“嗯,在我淫词浪语的时候,您夹紧了,真可爱,也真下流啊。”
哈斯滕垂下眼,表情玩味,伊芙狠狠咬了下他的下巴:“别再顶了,唔。”
“比塔克深吗?”
伊芙又咬了他一口:“你们小时候就在比长短了吧,自己不知道吗?”
哈斯滕无声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王后呢。塔克实在是……好浪费。
男人的喘息低沉磁性,通过调整自己的情绪和闲聊依然在克制自己的冲动,避免因为女人坏心眼的吸吮和夹紧,让自己忍不住狠狠干她。
他鼻音有点沉重,喘到了伊芙心里,伊芙觉得背脊窜过电流,下腹酸痒,腰软了一下,随即吻住了哈斯腾微微张开的唇瓣。她咬了咬:“喘得好色,你的大鸡巴在里面感觉那么好吗?是不是赶紧射了比较不失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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