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冰山一样的男人似乎终于有了人类的表情,他有些惊讶地看着伊芙,不得不承认,虽然这样很唐突没规矩,但是伊芙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慵懒又惬意,简直优美得让人不忍心命令她起来。
伊芙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另外一只手抚摸桌上的新鲜欲滴的花束,紫罗兰节快到了,因此宫里的花束也都开始更换。
她说:“他本人甚至都没否认这一点。因此我觉得,说不定他很乐意想象我在宫里当女佣的时候,被野男人引诱的剧情。”
哈斯滕站在那儿,依然身姿笔挺,但他看着伊芙,似乎终于注意到她了。
“如何引诱的呢?”哈斯滕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仿佛在聊都城治安那种无聊的话题。
伊芙换了一个姿势:“嗯,比如被宫廷总管叫到他的房间,被威胁如果不从就会丢工作?于是可怜的乞丐妻子为了能吃饱饭还能带面包回家,决定委身屈从,并恳求大总管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羞耻的事情。”
哈斯滕的呼吸有点乱掉节奏,但他长久以来的性格确保他不至于因为这种淫词浪语就失态。
他惊讶的是云堡的公主居然这么直接的勾引他,于是他脑中想起了塔克兴致勃勃跟他描述的那些事,众所周知,男人在这方面总是超级乐意分享私密细节,根本别指望国王就会例外,塔克非常直接的告诉了自己的老友和总管,伊芙新婚之夜的青涩,自己如何引导的,以及对方怎样聪慧,如何举一反三。那么哈斯滕也能理解了这个女人——啊,她的风骚是她天赋的一部分,这跟她是不是处女没有关系。
“我想这种事不会发生。”哈斯滕继续用清冷的语调回应。
伊芙歪着头观赏大总管的美貌,也知道这种死傲娇面瘫脸超级难引诱的,但她也有恃无恐,因为哈斯滕假如跟塔克说她坏话——自己的老公搞不好只有更兴奋。
哈斯滕:“你应该还有活计要做,走吧。”他下了逐客令,以免再过几句话,云堡公主——不,后厨女仆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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