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内心:“啊,该说这男人很有料吗……这胸肌好棒。”由于某人穿着平民马夫的单薄衣服,他鼓胀的胸肌和锁骨若隐若现,布料完全遮不住曲线。
兰斯洛特内心:“她是故意的吧?”这判断当然基于一个高阶武者丰富的对敌经验。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么明显的假摔,但是他承认自己在识破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就动了,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他的手臂搂住了少女,并在他强迫自己放开之前都紧紧搂在怀中,享受着那突如其来的暖玉温香……是的,伊芙身上一股幽香,别说那软绵绵的触感,光是体香就让兰斯洛特心跳加速。
他看着她:“夫人……您还好吗?”
伊芙:“我……好像崴到脚了,您能扶我进房间吗?”关于为什么说谎那么流利这件事,当然是因为这是一位公主的必备技能,不然怎样应付那些烦人社交呢?
“啊,在弄清楚她究竟是谁之前,我不该这样,她还说自己有丈夫。”兰斯洛特疯狂激烈地思想斗争,一位不怎么好色的骑士,头一次心有杂念,他想起自己从同袍和好友那里听到的风流艳情故事,为什么目前这种情况那么像故事模板?这太不对劲了。
尽管如此,骑士的身体还是动了,他一把抱起伊芙,小心如同捧着一匹上等的丝绸布料,或者捧着他授勋的骑士披风,珍而重之将少女抱进了房间。
小贝张大嘴巴看着这场面,突然回忆起公主殿下给她看的画册——啊,这时候一个贴身侍女应该干什么?当然是替女主人望风!
机灵得小贝立刻捂住嘴,没有发出一点儿惊呼,转身就去把后院门关了。
接着她偷偷跟进房间,看到“陶器店伙计”把伊芙搁在了椅子上,单膝跪下,以一个标准的骑士跪姿,让伊芙把脚搁在他膝盖上。
“好像没有很严重的扭伤。”他看着洁白如玉的脚踝说,表情认真。
根据骑士看来,何止没有扭伤,连一丝受伤迹象都没有,是一只健康的脚踝。
伊芙说:“可能是踢到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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