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笑容收了起来,只剩下冰冷,以及帽檐下那一双残忍的双眼,“你的神父,亦或者你的妹妹,随便杀一个,我们就放过你。”

        此乃谎言。

        屋顶上,混在白鸽群里的糯米有些烦躁地扇动着翅膀。

        不只是宫野明美,还有这段时间里白井曲生接到的,去完成任务,要处理的那些人,通过这些人的下场不难看出组织对神父的态度,他们是不可能回放过神父的。

        琴酒这么说,就是给白井曲生下圈套,无论他选择谁神父都会死,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死在白井曲生的手里,一个是白井兄妹一起给神父陪葬。

        当然,这只是常规情况才会发生的事。白井兄妹实际上是两个傀儡,而从未出现在人前的白酒才是这一切的源头这件事可以给白井曲生随便选甚至直接翻桌子不玩了都可以的底气——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某个正在放学的猫耳少女甚至还在心里小声bb:这样的我能宰十个。

        “呼——原来是这样啊。”这时,被枪指着,一直很安静的神父长叹一口气,有些为难,又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的嗓音微哑,却一如既往的让人感觉到平和与宁静。

        但这样的一个举动却惊吓到了他身边的五个黑衣人,握着抢的手一瞬间紧绷,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按下扳机。

        神父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神情永远平静温和地看着白井曲生,口中却是在与琴酒对话,“组织已经认定我是间谍,不打算放过我了吗……”

        神父摇摇头,微哑的嗓音平缓而放松,“真是可惜啊,我以为至少还能撑过一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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