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造的,是看不见的玻璃牢笼,让温心暖心甘情愿地呆在里面。
不同于罗雷,每次就急吼吼地拿出项圈套在温心暖的脖子上,将她栓在狭隘的空间里,让她产生恐惧心里。
……
“咳咳咳……”
房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所有窗帘都闭着,大白天开着灯,透着一股浓重的压抑。
罗雷躺在床上,眼睛半磕,盯着手上的戒指,目光垂着,长久地不动。
温心暖才进房间,就被一阵呛鼻的酒味熏得眉头直皱。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温心暖用手帕捂住鼻子,好呛啊。
“少奶奶。”几个佣人看到她,都是惊喜。
“你们给他喝酒了!?”
“没有,我们哪敢……是他自己把擦身子的药酒拿去喝了。”几个佣人垂着头,生怕被训斥。
这么长时间了,罗雷都不肯吃饭,还不肯喝一滴水……也不准佣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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