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立即变得肃杀:“怎么弄的?”

        “酒瓶砸下来……”

        “他砸的?”该死,就应该多补两枪。

        “不是……”景佳人梳理了下头发,小声说,“我自己。”

        西门龙霆抬起她的下颌:“你说什么?”

        “他当时要用强的,我没办法,就把自己打晕了。”景佳人低声说,“我知道你不信,我昨晚还那么主动,但这是实情。”

        “为什么那么激烈的反抗后,又如此主动?”

        这逻辑,换做一般人都想不明白。

        “我说过了,先前他囚禁我,我肯定挣扎想逃,不服从;后来,他答应给我要的一切,我就妥协了。”

        “说说看,你要的一切是什么。”

        “其它的我对你都不奢望了,你能给我自由就好。”景佳人抬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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