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那天上午,张秀华就正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等待抢救。
张婉清那天本应该在病床前的看护,但她不在。
她在三十五层顶楼和人偷情。
林缊月眺望坡下的夜景。想到这里,多年前强烈的恨意千回百转地又重新找回自己。
如果张婉清当年在外婆的病床前,或许早两分钟抢救,事情就会不一样。
也或许如果有人愿意告诉自己外婆生病的消息,那么最起码可以在去世前见到外婆一面,而不是像作为一个局外人似的,连去世的消息都是最后一个得知。
然后被冠冕堂皇地借口搪塞,说是为了她好,说是害怕影响学业。
再怎么样还是影响到了。错愕最先到来,不真实的像一场噩梦。
噩梦醒了,然后才开始恨,浓烈又连绵的恨意,像涨潮的海水,一浪比一浪凶猛,铺盖住最底下亲人离世悲痛。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几乎都感不到悲伤,七情六欲全都坍缩成恨这一个字,直愣愣的冲向张婉清和周家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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