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你和周拓……”章筱刚才趁林缊月出去抽烟,逮住回忆就开始分析,忆到最后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你们是不是,在高中时就……”

        林缊月点头,“是这样。”

        两人没有关系了,她反而可以轻松地承认。林缊月踩着章筱昂贵的高级地毯,陷进沙发,拢起双腿,靠在章筱肩上,薰衣草沐浴乳的香味让人感到安心。

        “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

        章筱听完后沉默很久,一扫平日里嬉笑打闹,转过去认真问她,“和周拓的事,你带了多少真心?”

        林缊月把脸埋进膝盖,“……没多少。”

        “那很好。”章筱养的布偶猫趴在一边打盹,她一边抚摸,一边说,“就算他对你是真心,周放山也会是个定时炸弹。”

        “这些年他的欲望野心都很大,周拓也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周放山让周拓往左,周拓不肯,他总有的是办法。”

        章家早年和周家有些交集,自己曾在饭桌上听闻家里父辈对周放山的评价,不外乎说是个狠角色,手段脏又狠,业内大家都很忌惮他。

        林缊月身上有四环外出租屋的钥匙,她今天拖着行李离开,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家,说到底,多少还是动了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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