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想起昨天病房外出现自称是他好友的男人,那人和保镖说了很久,也未能获得他们的准许。

        “大约怕别人来通风报信什么的。”吴梦告诫小韩,“豪门的事,还是劝你别多问,少听少看。要是被童姐看到,指不定又怎么被骂。”

        病床里,窗户紧闭,盖着密不透风的窗帘。

        电视的背景音正字正腔圆的播报着最新的财经新闻:周放山近日被周氏除名,董事会群龙无首,顺位继承者周拓不知所踪……

        周拓“啪”一下关掉,报导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做完手术不久,医生给周拓开了止疼药,被他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病房的门依旧紧密,周拓伸出食指,按响呼唤铃。

        过了一会儿,门外穿黑西装的保镖开门进来。

        周拓对他扬下巴,“去告诉李敏,我想通了。”

        一周后。

        姜严明提着水果和鲜花来医院探望,进门的时候周拓正坐在床上批文件。

        “给你的。”他放在周拓的床头柜上,自顾自坐下打量病房环境,“你妈怎么把保镖都撤了?我上礼拜来看你,他们硬不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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