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水管、饮水机、暖风机和刚刚还在唦唦作响的塑料袋,统统化作静音。仿佛时间也凝固了一样。

        袁霄浑身肌肉僵硬,象征理智的那根弦正无限趋近极限。

        下一刻,两人眼前一黑,整个地下室陷入突兀的黑暗,只有上面窗帘透出的一丝光亮。

        “怎么了?”冉山岱脸色煞白,惊地缩回了手。

        直到冉山岱抽回手,袁霄才回过神来,“应、应该是跳闸了,一楼的大哥是送外卖的,每天早上他给电瓶车充完电拔插头的时候我这地下室总是要跳一下闸的。”

        袁霄步履如飞地冲出门去,“我出去弄一下,马上回来。”

        “哦、哦。”冉山岱语焉不详地回应着。

        等门重新被关上,青年的脚步声远去,冉山岱才扶着床沿大口喘气。

        呼......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单身得太久没和男人牵过手了?

        冉山岱不断用手抚摸脸颊,试图给脑袋降温,片刻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地下室没了灯光,窗外的光线又被帘子削弱了一部分,过了好一会儿冉山岱才能放肆地打探着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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