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噌的一下站起身,麻利地穿上西装外套,像拎起烫手山芋一样拎起公文包,“我刚才接到电话说律所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今天就打扰到这里了。下次再联系。”
袁霄没反应过来,他侧身缩着脖子给冉山岱让路,“这么着急,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你忙你的。”冉山岱内心极其复杂,“我的车还停在昨天的酒吧的停车场里,待会儿直接出去打车就行。”
袁霄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转眼楼梯间已经没了冉山岱的踪影,“......前辈注意安全。”
不知在门口傻站了多久,袁霄回到屋里,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冻僵了。
他迟缓地掏出冉山岱的名片,指尖摩挲着带有钢印凹凸痕迹的冉山岱的名字。
“恒蓉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么......”袁霄喃喃道。
人家可是大律师,怎么可能跟我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刚才人家说要请我吃饭肯定也只是客套话,我还当真了。
袁霄在内心自嘲了一番,然后收拾房间,打开小台灯,继续复习考研。
异地贫困生在北京政法大学中只是一个极少数的群体,为了能在信息洪流的社会中勉强站稳脚跟,他们建立了一个相互沟通交流信息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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