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陆续到齐,袁霄才知道自己多虑了。
看着桌上小得像广式早茶的碟子,刚刚好占满整张小桌,袁霄开始怀疑这家会所的主营业务是不是洗钱了。
冉山岱:“吃吧。”
袁霄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前辈不吃吗?”
冉山岱:“没事,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直到后来,袁霄才知道冉山岱为了减肥戒晚饭,他为了纠正冉山岱的这个怀习惯,强行拉着冉山岱做运动,一连几天都把冉山岱干得饥肠辘辘的,再拉着冉山岱一起去吃夜宵。短短一月时光,硬是把冉山岱养胖了足足十斤。
不过嘛,这些都是后话了。
袁霄本来想在冉山岱面前矜持一点,但这些这些东西属实美味,一口一个的,很快这一桌美食就被他消灭得差不多了。
见服务员撤下一碟又一叠的空碟,冉山岱来相当满意。
袁霄尴尬地擦嘴,他实在是没话找话,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心理活动说出来了,“前辈今晚怎么没喊上次的那几个女伴过来。”
话音刚落,袁霄立马意识到了自己口无遮拦,还没来得及找补,只见冉山岱的眉毛微微蹙着,“我今天有些累,只是想出来随便喝点酒。”冉山岱皮笑肉不笑地说,“上回跟我一起的那几个小姑娘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女伴。她们都还是学生,有学业要兼顾,所以我们平常很少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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