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切都看不见了,他立于诺大云海间,拍拍发烫的面颊,仍觉自己好像喝多了蜂蜜梅子酒,整个人晕晕乎乎,不甚清醒。
贺兰一时自言自语:“欢儿竟是愿意的?”
一时,又忍不住笑:“本尊就说,单相思的剧本怎么会适合我。”
来时满心忧虑,半途酸楚难过,到归程,却又被哄得皆是欢喜、开满桃粉sE小花。
风大,阿欢只知道上头不时传来男人的声音,只是不甚清晰,她也懒得辨认,根本没在听。
脚下云雾飘渺,她发了会呆,觉得没什么乐趣,就仰头想和自家师尊聊天。
却见贺兰唇角扬起,眼尾绯sE如红线g成,眉眼流淌的都是笑意。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如此开心的时候,本就绝sE殊丽,这样一笑,竟还能再添三分颜sE。
阿欢呆了一下:“贺兰,很开心?”
贺兰含笑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