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同性性经验并不意味着忍足还是个雏,他吮着齿间的皮肉,在不二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新鲜的吻痕,就像是一个标记一样。
不过在这部分里,不二显然仍然在掌控性事的进展,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动着,一点点引导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深入自己的身体。他对自己的敏感点相当熟悉,在进入的过程里也会刻意在律动中引导杵头去撞击那几处软肉,然后享受地在突袭而来的刺激下,攫取那些胀痛中如闪电般清晰的快感。
来回反复数次,不二终于是大致能全部吃进去了,他原打算再稍微适应片刻,可还未来得及再喘息几下,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勒着推到了床上。
“抱歉啊,我原本是个很注重时机的人。”忍足将扯下来的皮带往旁边一丢,也抬腿将一边的膝盖搁到了床上,又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袖子往上撸了一把,“但也有无法忍耐的时候。”
最后一句话被念出来的时候忍足刻意压低了嗓音,有些沙哑的音色在这种时候除了色气几乎叫人想不到其它,就连不二都听得有些腿软。不过毕竟是风月老手,这般反转变动下还有余力思考回应。
“该说是我的荣……唔!”不二以跪姿伏在床上,正笑着要回过头去说话,突然被掐着腰将下半身抬起来了一点,刚刚因为姿势变化才拔出去的东西猛然重新捅了进来。
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头狼。
这个念头是不二在被操到张着嘴却因为太强烈的快感失语,没办法说话的时候进入脑海的。他被意料之外的粗暴动作操干得有些发懵,但经过了完善开拓的身体却意外地适应,甚至可以说很好地承载了对方的欲望,仿佛那些润滑准备就是为了这个。
对方的性器很硬,虽然没有太多技巧,但光是直来直去的抽插也已经足够保持被动方下面也跟着一直硬着。
而忍足也发现,这一切比预料的更让他感到兴奋。不二的裤子刚刚褪到了膝盖的地步,限制着他的姿势,这让他只能有些拘谨而且难以反抗地跪着承受,配合他身上还没完全脱下去的西装便极容易聚焦视线。而且衣摆下刚好露出光裸的臀部与大腿,形状和线条都很好。
被摸腿的时候不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撑着床有些艰难地往后看了一眼,忍足比他穿得更多,几乎是全套西装都还披挂在身上,就掏出那根东西在办事,可原本掐在腰上的手却分了一只去摸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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