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六堂哥翻了白眼:「你的意思是有个路人说是你的校友,打着你的名号做事还成功了,就都得负责?」
先前孙靖瑄与父母讨论到的事情,当天喻文兰就急冲冲地找了孙靖瑄的二堂叔说,当时他儿子、也就是孙靖瑄的六堂哥也在场,也就跟着听了大半天、查了大半天的公司八卦与GU权资金问题,至今也都还没缓过来。
他知道他那位压根儿不熟的同学陈哲文有野心,他和父亲治理之下的公司也鼓励员工的野心以替公司创造更好的业绩,但却没想到他们的野心是要踩自己头上来。
「双面刃啊!双面刃。」孙靖瑄一眼看清了自己六堂哥的想法,道:「你去年还和那个谁笑我治理公司跟治理幼儿园一样,但是我的公司气氛好啊!想g心斗角的都被我踢走了,所以虽然业绩没有你们好,但至少很稳定,也不需要防东防西啊!」基础的保密措施当然是有的,但却无需多加费心。
孙靖瑄姑姑家的表哥这时适当地补了一句转移话题:「不过之後你要回总部工作,就没办法玩那套小国寡民了。」
「啊,是啊!」孙靖瑄本来也没想给六堂哥难看,总归他们几个堂表亲手足的感情都还算不错,当年年龄相仿的常常玩作一块儿,年纪大些的也会帮着带小的,虽然长大後因为各自出国读书深造或者先後进入职场而生疏不少,究竟儿时的情谊都在,逢年过节也都能见上几面,并没有外人所想像的那般g心斗角。
总归还是孙睿龙与喻文兰二人在游说亲戚们共同成立公司时的「英明决定」──所谓的睿兰集团以孙、喻二人为首对外谈判领航不错,但余下的公司都是让亲戚各家分治,没有权力相争便没有g心斗角,至於总部里头将来该谁领导?
那些还是往後的事。
以孙、喻二人的年纪看来,他们再工作个二十年左右也不成问题,而他们现在只要吃着集团招牌的红利、好好将自家公司做大做稳就好,将来若孙靖瑄配不上那个位置,他们这些手足再顶替上也不迟。
孙靖瑄若有能力,他们便安心当个土皇帝、山大王,总归多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什麽意见分歧、也是吵吵架的事;孙靖瑄若没能力,他们也能伺机而动、取而代之,至多看在孙靖瑄父母的面子上组个「圆桌会议」,让一切都按公事公办的准则来。
台上传来了老套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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